黑夜中的阿爾忒彌斯,燈光閃爍,音樂繚繞,像是一個孤立於城市中的島嶼,這裏的人醉生夢死,享受在藝術與酒精的麻痹之中。
在酒吧最安靜的位置,永遠留有一個屬於林翎的座位,他和紀顏在這裏聊天喝酒,他和葉子,或者和別的朋友。但是和何思思一起來,是頭一次。
他看得出來何思思有心事,否則今天也不會做出那麽多讓林翎莫名其妙的事情。
他心裏忽然有點失望。
何思思的手中端著林翎買給她的威士忌,她的酒量很好,40度的烈酒她連飲了三杯,臉色隻是微微發紅,但是在此之後,她開始對林翎暢所欲言。
“賈斯汀和我表白了。”她低聲說,聽起來痛苦極了。
林翎安慰了她一下,盡管他不明白何思思為什麽這麽痛苦,被人表白難道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嗎?
林翎忽然有點慶幸,他從未自作多情的向別人表白過,一次都沒有。
“你可不會理解歐洲人那種狂熱暴力的表白方式,用比較粗俗大眾的話來說,就是“幹了再說”。你也知道他是一個來自於“聖古洛夫”的警察,身懷絕技,我當然無法對抗他。如果不是我以死相逼的話,估計他現在正坐在床頭抽著煙,征服的欲望會得到滿足,他會用一種強者征服弱者的笑容看著我。”
“野蠻的半開化民族!”她憤怒的說。
林翎還是頭一次聽到她罵人,可見她的心裏必定是極其憤怒的,這讓他難以想象,難不成賈斯汀真的想要強暴她?
她又飲了一口酒,濃烈的酒精順著她的喉管流入她的腹部,她的臉看上去更紅了,嬌豔欲滴,如一顆待摘的熟櫻桃。
林翎想阻止她繼續買醉,但是又感覺自己沒什麽立場,隻能看著她一口一口的灌醉自己。
突然,一隻突如其來的纖纖玉手抓住了何思思的手腕,從她的手中將酒杯奪了下來,她抬起頭看了一眼,頭發散亂的蓋住了她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