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民樓外邊拉上了一條常常的警戒線,幾輛警車停在了小區門口,小區的正門到單元門不斷有穿著製服的警員進出,一個兩米長的擔架上邊放著一個脖子斷了一半的人。
蘇天平死了。
居民樓的外邊,警戒線的裏邊,林翎和張凝被一個陌生的警察麵孔拽到了一邊做筆錄。
警員帶著一個大簷帽,一本正經,任何人看到都會不由自主的緊張,尤其是林翎和張凝,蘇天平恐怖的死亡現場還停留在他們的腦中。
對方事無巨細的詢問著,張凝幾乎嚇的說不出話了,林翎據實回答了警員的問話,隻不過涉及到那個U盤的事情他直接跳過。
警員默默的點點頭,手中的碳素筆停了一下,抬頭說:“還是麻煩兩位協助我們回一下警局。”
“紀顏呢?”林翎好奇的詢問他,平時這種第一現場紀顏都會親自來的,難道是縱火案還沒有處理完畢?
“你認識紀隊長?”警員瞄了他一眼,恍惚間想起了什麽,開口說:“你是林翎吧?L線的314路段發現了一具無名女屍,隊長去處理那件案子去了。”
“無名女屍?”張凝突然開口叫了一下,惴惴不安。林翎詫異的看了她一眼。
林翎坐在記筆錄的那個警員的車上,一路回到了警局,警員將他們安排在了警局的會客廳裏,然後轉身離開,似乎有一大堆的工作要忙。
到了這裏,林翎反而不是特別緊張了,他端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水,將水杯遞給了張凝,她愣了一下,接過水杯,樣子有點古怪。
“你怎麽了?”林翎發現來的路上她就有點心不在焉的。
她搖搖頭,沉默了一下,喝了一口水,緊繃的神經似乎有所放鬆,但還是沉默不語。
她不願開口,林翎也不能強求,坐在原地等著警員過來記述筆錄。
其實這真的是沒有必要的事情,剛剛在現場他已經將一切都說完了,再記錄的話,也是重複剛才說過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