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言的這個故事講的堪稱漫長,林翎聽的也是目瞪口呆,他沒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如此的荒誕,簡直比自己寫的小說還要不可思議。
但同時,林翎心中也出現了一絲疑問:“不對,我記得紀顏曾經接到過一通來自於白山的報警電話。”
“那通電話就是述思的妹妹述考打來的,在第一批旅行者當中,她險些就逃出了林子越的魔爪,可惜最後還是被殺了。”周言說。
“可是,”林翎難以置信的說:“你說林子越是因為被人排擠而產生殺人想法的,這也未免太誇張了,怎麽會……”
“如果你稍微了解一下林子越的經曆,你就不會這麽想了,”周言說:“林子越是一個孤兒,天生性格孤僻,在孤兒院的時候就被人排斥。
七歲的時候林子越被他的父母收養,漸漸地走出了孤獨的陰影,但是好景不長,他的養父母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後,反而對林子越變得更加冷漠了。
林子越十二歲的時候養了一隻柴犬,那是他唯一的夥伴,可是被他那殘忍的弟弟親手砍斷了那隻柴犬的腦袋,他的養父母卻對此無動於衷。
有過這樣的經曆,再加上他本身的性格使然,他後來殺了他的父母弟弟也就不讓人感覺奇怪了,而且這次旅行,因為性格的關係,林子越受到了同伴的冷待,從而激起他心中隱藏的仇恨也是正常的。”
林翎忽然沉默不語,他沒讀過心理學一類的書籍,但是當他知道林子越的遭遇之後,忽然有點同情他,林翎覺得如果將自己與他調換一下的話,估計自己也會那麽做。
想到這裏,林翎就剩下最後一個疑問了。
“那第一個死者是怎麽回事?”林翎問:“那對情侶究竟為了什麽非殺她不可?”
“繼承權。”周言說。
“繼承權?”林翎忽然明白了什麽:“難道那個死者和那對情侶當中的白山館的主人有親緣關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