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史那承慶冷笑的看了一眼裴老龜,“以賊殺賊,以毒攻毒,劍聖裴旻居然如此險惡!”
“怪不得我險惡,要怪也隻能怪,天下有賊!”
阿史那承慶不再說話,而是轉身提著那幾個鮮血淋漓的人頭,走到木玄身邊。
他在木玄身上盯了一眼,似乎有些困惑,“你的身上到底有什麽秘密,安祿山為何突然如此上心?為了你,他可是連書數封,結連眾番。”
阿史那承慶把人頭放在木玄頭邊,那些尚未瞑目的人頭,那灰白淒慘的眼睛,直勾勾的盯著木玄,木玄隻覺得後脊背猶如針刺,頭皮更是發麻。
“不過,我漸漸明白他的意思了,要不然他也不會特意交代我不得殺你!”阿史那承慶又怪異的笑道,站起身來,此時卻有一顆血紅的好像藥丸一般的東西,從阿史那承慶的手裏彈了出來直落在木玄臉上。
滋啦!
木玄聽到一聲好像烙鐵烙在豬皮上的尖聲,臉上的皮膚忽然劇烈灼痛。
嘶!
木玄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,阿史那承慶從他身邊走過,上了那匹照夜獅子馬,一緊韁繩,那照夜獅子馬嘶鳴一聲,前蹄騰起,徑直往東去了。
嘶呼!
那照夜獅子馬一走,棗紅馬同時也嘶呼一聲,前蹄在地上刨動起來,鼻孔中噴出兩股灼熱的氣。
棗紅馬好像在對照夜獅子馬示威,又像是在嘲笑,那一舉一動,竟和人幾乎沒有差別。
裴老龜見阿史那承慶走了,這才笑嘻嘻的走到木玄旁邊蹲下,“叫你小子別貪嘴,現在知道厲害了吧!”
裴老龜幸災樂禍,木玄鄙夷的看了他一眼,翻了個白眼,這才發現身體舒服多了,丹田之內,那股灼熱的感覺正在逐漸的消失,木玄試著運轉心法,氣息此時也順暢多了。
他這才慢慢從地上坐起來,盤膝而坐,裴老龜也在他旁邊席地坐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