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老龜笑盈盈對那馬上的老者一拱手,那老者立刻在馬上回敬了裴老龜。
“別來無恙!裴先生倒是多禮了,以我們的交情,叫我名字便是了!”藥葛羅都督恭敬而道,“拔悉密部的小妮子回來報說,安西有人馬調集,我不放心,特帶人來護你周全!”
那老者和裴老龜說話之時,眼睛卻冷冷的瞟了一眼哥舒翰,對哥舒翰的敵意很重。
“哈哈,師兄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濱莫非王臣,這放眼看去都是大唐的領土,而我們安西都護府的軍也是大唐的軍隊,我乃當今皇上的臣子,我們在自家地皮上走動,又有何不可?”
哥舒翰立刻笑問道,知道那藥葛羅都督是針對他而來。
“師弟這話又在說笑了,一家之中,誰還每個房間,兄嫂不入叔弟的房間,弟婦,也不得入兄嫂的房間,為的就是避嫌。我這瀚海,也是如此。若是以公,你便能進,若是以私,嗬嗬,此乃私密之所,外人萬不能進!”
藥葛羅都督亢然而道,哥舒翰臉色一冷,無話可說。
啪啪啪!
裴老龜隻在一旁看戲,此時也忍不住為藥葛羅都督的一番妙論鼓掌。
“哥舒將軍,藥葛羅都督的話,你應該聽清楚了吧?安西都護府和瀚海都護府之間,各有治所。而你卻私自帶著安西都護府的兵馬,強入瀚海都護府,未經李老兒的允許便私調兵馬,意欲何為?”
裴老龜這一番言語,直把哥舒翰說的啞口無言,無話可說。此時哥舒翰的臉色沉重,拳頭緊緊的握了一下,忽然冷冷的笑了笑。
“我乃當朝李林甫宰相手下之將,隻要有李右相的準許,便已經足夠了!”哥舒翰朗聲言道,那藥葛羅都督聞言,立刻臉色一變,渾身頓時內力如山釋放出來,他這內力和哥舒翰的內力相較不分高低。
哥舒翰見此,得意一笑,後撤一步,渾身的內力也瞬時激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