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不去助陣?”裴老龜對著又包圍而來的天竺六花和回紇九姓之人笑道。
眾人心氣一沉,互相看了看,便統一了眼神,轉身直往韓履冰殺過去了。
“你們呢?”裴老龜又對著阿史那承慶與鬾鬼莽喝道。
“我們,嗬嗬,自有我們的目的。”阿史那承慶詭異笑道,裴老龜眼神一變,頓時察覺到了什麽,便忽然有了怒意。
“看來安祿山的腦子果然要比他們好使的多!”
“節度使大人從一開始,就沒有想過一定要爭奪佛骨舍利。”
阿史那承慶陰邪笑道,裴老龜頓時臉色一沉。
“你認為你們幾個小蝦米,能在我手上帶走他?”
“不,我們不一定要帶走他。”
阿史那承慶又道,裴老龜眯著眼睛打量著阿史那承慶,正在極力的揣測,阿史那承慶一行人,到底有什麽目的。
“我說這個安祿山,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,我都摸不清楚他到底想要什麽了!”裴老龜疑惑的撓著腦袋。
“這一點不瞞裴將軍,我等也是如此!”
阿史那承慶笑道,看了木玄一眼,什麽都沒有說,對此時正鎖在木玄身上的鬾鬼使了一個眼神。
鬾鬼見狀,立刻收回四肢,放開了木玄。
咳咳咳!
方才木玄被鬾鬼的力量絞的肺都差點炸了,鬾鬼一鬆開,他馬上劇烈的咳嗽起來了。
“去吧!”阿史那承慶推了一把木玄,便轉身扶起魈鬼,帶著魅鬼和鬾鬼,兀自走了。
“師父,他們到底想幹什麽啊?”木玄回到了裴老龜身邊,十分不解,同時也鬆了一口氣,剛才他還以為自己要沒命了。
“我也不知道,管他呢!”裴老龜抱著手,似乎對所有的東西都失去了興趣,摟著木玄的肩膀,悠哉悠哉的往天橋的一端走去。
木玄卻還是很不放心,他扭頭看了看此時的戰事,哥舒翰第一個殺了出去,直奔韓履冰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