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小子,我不會殺你。我主說了,要請你去主宮!”那毗羯羅嘻嘻笑道,倒是真的沒有任何的殺氣。
可是木玄還是驚魂未定不敢鬆懈,我主,主宮,請,這一係列的字眼兒,讓木玄格外提高了警惕。
因為,這說明,毗羯羅完全就是衝著他來的。
“什麽我主主宮,死人就該好好的躺在地下!”木玄緊握著毫曹劍,高聲大叫,心中有些許驚恐之意。
“小孩子家家的,說話不要那麽難聽。要是能安穩的躺在地上,我早就去了,何必在此糟蹋我的身體?”毗羯羅言語之間,忽然便是一陣冷意,還意外的夾雜著絲絲的殺氣,好像被木玄方才的話激怒了。
“走,跟我來便是,如果你但凡有半點反抗之意,我一定讓你後悔!”毗羯羅聲音淒厲,即使腦袋都被扭下來了,還是如此的可怕。
“毗羯羅,我主說了,讓你延請於他,不能不敬!”這時候,那摩虎羅也出現在了毗羯羅的身後,麵朝著木玄,身上也是透著令人生寒的冷意。
木玄麵對兩個神將,自然不敢輕舉妄動,若是隻有毗羯羅一人,他還能勉強一戰,他全力以赴不計後果,勝負未定。
可是麵對突然出現的摩虎羅,木玄卻不敢有這種想法。
摩虎羅有多厲害,木玄很清楚,僅憑他一人之力,不可能是摩虎羅的對手,何況,還有一個毗羯羅。
為今之計,隻能是識時務者為俊傑。
“你們主人既然請我,”木玄那毫曹劍噌然入了鞘,摟著小媔,昂首挺胸的看著摩虎羅和毗羯羅,“在前麵帶路便是!”
木玄言罷,毗羯羅和摩虎羅似乎有些難以置信木玄的鎮定自若,短暫的驚訝之後,便分列兩邊,給木玄讓出了一條路來。
“請!”摩虎羅指著前麵的那條寬闊的道路,一如長安城的大街,可是這條道,卻是如此的冷清,死寂,毫無生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