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各路人馬都反了!”
在範陽節度使那座仿造的明堂之內,依舊是歌舞升平。
安祿山坐在座榻之上,大喝了一口美酒,挑起一段新鮮的馬腸,仰著脖子,一點一點的吸入口中。
“如此便好!”安祿山美滋滋的嚼食著馬腸,心情格外的好,嘴巴吧唧作響,不斷有馬腸中流出的鮮紅**,噴濺在前麵的桌子上麵。
吃完了馬腸,安祿山把手指上的汁水也舔食幹淨,這才吩咐李豬兒給他倒酒。
李豬兒雙手持著一個絕美的金質盛酒器,給安祿山滿倒了一杯,安祿山抬起酒杯,一飲而盡。
“李老兒如何?”安祿山挑眉問道。
“從太陰穀出來的時候,已經受了重傷,聽說各路人馬反了事,更是氣到吐血!”李豬兒暢快的笑著,給安祿山匯報。
“讓他們繼續盯著,有什麽消息立即回報,不得有誤!”安祿山獰笑著,十分得意。
李豬兒點了點頭,那雙隱藏在野豬臉麵具之下的眼睛,忽然閃了閃,想起了什麽問題,“大人,我們讓契丹軍和奚族軍自由出入各個關隘的事,不會有問題吧?”
“嗬嗬,”安祿山那張橫肉臉冷笑起來,伸手一把揪住了李豬兒的耳朵,把李豬兒揪了過來,李豬兒誠惶誠恐,趕緊跪在地上。
“這是李右相的意思,又不是我等的意思。”安祿山湊到了李豬兒的麵前冷笑言道,那雙眯著的眼睛,冷光逼射,好像把李豬兒看成了一件玩物,“李老兒追究下來,有李右相擔待著,我們怕什麽?”
安祿山一把推開李豬兒,李豬兒驚慌的掙紮著跪在地上,低垂著頭,喘著粗氣,可是又盡可能的憋著,盡量小的發出聲音來。
“下去吧!”安祿山一腳踢在李豬兒的頭上,李豬兒翻了一個跟鬥,咕嚕嚕的翻到堂下,四肢著地的逃命似的跪著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