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小子……經脈盡斷,內力混亂到了不可逆轉的地步,隻剩不到一口氣了,誰還能救活他?”
師娘聲音發沉,這話,雖然聽著不妙,但是對現在的木玄來說,卻是天大的實話。
“別說這些傻話了老婆娘,嘿嘿,我既然能害他,也能救他!”裴老龜卻是信心十足,心裏絲毫不慌。
“老龜,你可別和我開玩笑……其實我還是挺喜歡這小子的……”師娘說著,眼角又有些濕潤了。
“嗬嗬,你這老婆娘?怎麽的?這些年你潛伏在平康坊,真把自己當成一般人了?我還是喜歡以前那個冷麵殺手公孫嫣兒呢!”
“呸!你個死老龜!”
……
“唉,幸好有這皎雪驄,千裏江陵,不在話下啊!”在揚州城外,太白下了皎雪驄,長伸了一個懶腰。
一路疾馳,終於到了揚州城外。
可是,此時的揚州城,卻絲毫沒有往日的繁華跡象,現在城門緊閉,全無往日絡繹不絕的身影,宛如一座死城。
而此時,在揚州城的城門之上,有身穿粗布衣服,好像民夫一般的人,在城樓上來回巡邏。
在暗處,不知道有多少隻暗箭,正對著城門之外。
太白在城門外的暗處,搭了一個手簾,偷偷的觀察城門上的情況。
那些來回巡邏,看起來像民夫的人,身上帶著極強的煞氣,一看就是經常殺人的主兒,而且看起來其中還不乏高手。
太白見此,摸著下巴想了想,最後還是決定,不能貿然入城,而是牽著皎雪驄,轉入一個隱蔽之處,在另外想進城的辦法。
“你認識回去的路吧?”
在揚州城外一處破敗的山神廟中,太白拿出一個皮囊酒壺,喝的一臉酡紅。
嘶!
皎雪驄乖巧的叫了一聲,太白很是滿意的大笑起來,理了理皎雪驄那獅王鬃毛一般的毛發,拍了拍它的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