噌!
王忠嗣那把未出鞘的刀,再次朝著淵神威一揮,淵神威立刻感覺到了令人駭然的霸道刀氣。
那刀氣,壓倒而來,猶如泰山崩頂。
他的焦熱地獄,在王忠嗣那無比霸道的刀氣麵前,竟然和兒戲一般!
嘭!
王忠嗣隻是淡淡的揮了一下手中那把普通的再不能普通,尚未出鞘的軍刀,淵神威引以為傲的焦熱地獄,還有他手中那把黑刀,瞬息之間,便化為了烏有。
轟的一聲,淵神威和耶律離一樣,雙膝一軟,跪在了王忠嗣的馬下。
黑刀的碎片,分散的射了出去,許多契丹士兵,被刀的碎片射穿,身上毫無預兆的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空洞,他們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哀嚎或者慘叫,便已經一頭栽在地上,再也爬不起來。
一瞬間,洛陽城之下,許多屍體同時倒下,他們的傷口處,噴射出還有溫度的血注,甚是壯觀。
“耶律將軍和淵將軍……都……都……”
剩下的契丹士兵,被這個情景嚇破了膽,結結巴巴的,看著跪在王忠嗣馬下的兩個將軍。
他們都是契丹的大將,都是契丹的主心骨。
可是,他們此時整齊的低著頭顱,齊齊跪倒在了王忠嗣的馬下。
“我們投降!”
剩下的契丹士兵,用生澀的唐語叫了一聲,把手中的武器高高的舉過頭頂,也和耶律離淵神威一樣,跪在地上,成片的跪在地上。
“將軍,他們投降了!”副將渾身染血,走到王忠嗣的麵前,一鞠躬恭敬而道,“請問該如何發落?”
副將埋首請示,王忠嗣一拉龍駒的韁繩,調轉了馬頭,他好像沒有任何的興趣了,索然無味。
“此二人,綁了。剩下的,殺。”
王忠嗣言罷,拍馬走了。
一場慘烈的攻城戰,就此結束。
契丹慘敗,大唐大勝。他們來的突然,敗的也很突然。如果按照契丹人作戰思維來看,他們這一次幾乎沒有收獲,卻損失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