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不是別人,正是那個之前在鬆漠都督府和裴老龜有過一戰的那個邋遢老道,被裴老龜稱為開國天師。
而這個開國天師,之前和太白在揚州城外的破廟裏,也有過一戰。
今日他又站在了裴老龜麵前,還是那個老樣子,一副邋裏邋遢的樣子,背上背著那把沒了劍柄的梁神劍。
“不知道這次天師又有何見教?”裴老龜抱著手,笑看著那個邋遢老道。
“見教不敢!我隻是好奇,你對那鑒真和尚,為什麽突然感興趣了?你也有不可治愈的頑疾,還是,你也想長生不死?”邋遢老道笑道。
“唔……”裴老龜摸著下巴,突然很認真的思考起來了,“頑疾沒有,長生不死,也根本不想!”
裴老龜鄭重的回答道,那個邋遢老道玩味的盯著裴老龜,“那……”
“這些天師就別管了!嗬嗬,你們南道盟又怎麽突然感興趣了呢?還是,隻是想助紂為虐,為虎作倀?”裴老龜直接指著邋遢老道,沉色質問道。
“哈哈哈!”老道大笑三聲,臉上笑嘻嘻的,不過看起來笑的有些奇怪,“裴旻?你從哪裏得出助紂為虐為虎作倀這樣的結論來?”
老道反問裴老龜,這個問題似乎很值得深入探討,“他李老兒,他安祿山,也也是助紂為虐為虎作倀?哈哈哈,說起來,無非都是為了各自的利益罷了,天下熙熙皆為利來,天下攘攘皆為利往,這個道理你不懂?我就不信你裴旻來此,隻是來瞻仰大佛,聽聞禪意來了!”
邋遢老道似乎字字誅心,冷冰冰且十分譏諷的盯著裴老龜,裴老龜卻搖了搖頭,老道的臉色立刻一變。
“你為何搖頭?”老頭質問道。
“我為何搖頭?天師,善便是善惡便是惡,豈是別人就是作惡,你卻不是作惡?”裴老龜搖頭晃腦,咬文嚼字,邋遢老道的臉色陰沉沉的,也十分的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