鑒真大師又是一聲沉重的歎息,這讓方才有點喜色的裴老龜和太白頓時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大師,這是何意?”裴老龜急忙追問。
“若是你天生父母所給的身體已經不在,卻以一副後天所生的身軀活著,你是否覺得命苦呢?”鑒真大師問道。
“天生父母所給的身體不在?那豈不是代表人本已經死了?若以後天所生的身軀活著,無異於行屍走肉了,那著實命苦!”裴老龜雖說不是太懂鑒真大師所謂的“天生”與“後生”到底是什麽意思,但是粗略聽來,還是有點感受的,便如是言道。
“此子便是如此!”
“什麽!”
“什麽!”
鑒真大師話音未落,裴老龜和太白便是一陣驚訝的咋舌,目瞪口呆。
“大師,你所說的話,到底是什麽意思?”太白沉沉我問道。
裴老龜也極想知道答案,包括那晁衡也是如此。
“天生身體”、“後天身軀”,鑒真大師這兩個詞語,著實讓人費解。
那“天生身體”,倒是好理解許多,無非就是說父母所給予的身體。
而這“後天身軀”又是作何理解呢?
這其中有什麽說法,恐怕隻有鑒真大師能夠解釋了,在場的人,都十分的疑惑,十分的期待答案,而且有些焦躁。
“既然話已至此,我便直說了。”鑒真大師言罷,又是歎了一口氣,道:“此子名為木玄,實際上,隻剩一副樣貌皮囊是木玄罷了,他的內裏,包括五髒六腑,經脈血液,其實都不是他本身的了!”
“什麽!”
“什麽!”
裴老龜和太白,又是一陣驚歎,不約而同。
“這……這怎麽可能!”太白首先驚訝大叫起來,驚歎道:“一個人換其血液便也罷了,換其五髒六腑罷了,怎麽連經脈也能換?大師這是在說笑?”
太白接連而道,他這不是在質疑鑒真大師,無非是鑒真大師語出驚人,大大的超乎了他的見識之外,那豈有不驚不疑之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