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老哥,你的鼻子還是那麽靈光!我沒騙你吧,這可是好酒!”太白拍著裴老龜的肩膀得意洋洋的說。
“嗯,那倒是,這金莖露,應該是皇家貢酒才對,怎麽這裏……”裴老龜舔了舔舌頭問道。
“有酒喝便是,管他許多!”太白大手一揮,直接矮身鑽進了那洞口,裴老龜也被酒饞的,不想那許多,直接跟著太白鑽了進去。
進了洞口,矮著身體往前走了四五十步的距離,眼前便豁然開朗了,隻見一個三四丈見方的屋子,裏麵堆滿了酒壇子。
霎時間,那金莖露的濃香酒味瘋狂的灌進裴老龜的鼻子裏,裴老龜咽了一口口水,伸手提過來一壇,打開封泥,猛灌了一口。
“嘖嘖嘖!好酒!”裴老龜猛叫一聲,嘖嘖稱歎。
“哈哈哈!老哥,我沒騙你吧!”太白也抓取了一壇過來,大飲了一口,那壇酒直接去了小半,酒興這才稍稍平息。
“李老兒喝的金莖露和這比起來,也不過如此吧!”裴老龜又暢飲了一口,腦中不覺回想起當初在一次宴席上,他和通天槍孫佺曾經暢飲過一番,那酒便是李隆基專屬的貢酒金莖露。
晃眼間,已經過了十餘年了,那酒的滋味,裴老龜記憶猶新。
而近日,酒還是金莖露,人卻不是那些人了。
一陣悵然。
“那是,告訴你吧老哥,這裏的金莖露乃是一品,而上貢給李老兒那些,乃是次品!”太白又在那裏故作神秘的小聲言道。
“天下最可口的金莖露,就是這些了!”太白高聲叫了一聲,一口把酒壇中剩下的酒喝光,又抓了一壇過來,轉身便往外走去了。
裴老龜見狀,也趕緊抓了一壇過來,跟了上去,急忙問道:“太白,你這是去哪裏?”
“去吃好吃的!”太白矮著身體急匆匆的走出了那個洞口,來到高崖的邊上,腳下一點,身形如九天雲中之鶴,翩然飛起,直往那江麵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