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光。”忽然之間一個聲音仿若來自於虛空之中,更像來自於萬丈深淵,冰冷的地獄裏,站在下麵那人身體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,背上猶如寒芒倒刺,冷汗不知不覺間就從身體裏透了出來。
“是!”站在下麵那人聲音顫抖的答道,轉身就要走時,忽然想起了什麽事:“南道盟的人也來了,不過來的不是天師,而是經常和天師一起走動的那個長生!”
九龍椅上坐著的人並沒有任何的回應,那人識趣的趕緊走了,跟逃命一樣。
嗖嗖!
一個冷不丁的聲音,突然在山洞裏響起,九龍椅上坐著的那個跟雕塑一般的人,忽然動了一下,他的動作,就好像一個發了羊癲瘋出現**的人一般,那動作僵硬而扭曲,十分恐怖。
他好像一個僵屍一般的站起來,邁著僵硬的步子,走出來那個裝飾的十分宏偉的山洞。
這個時候,一個黑影恰到時機的閃出來,在洞內觀望了一陣,迅速的消失不見了。
就是這幾天,長江沿岸的幾個港口,以及會稽的幾個港口都十分的繁忙,一艘接著一艘的大船,趁著夜深人靜,悄悄的使出了港口。
而駐守在港口上的大唐士兵,很是奇怪的齊齊睡著了一般,那些大船肆無忌憚的從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駛過去,沒有遇到任何的阻礙。
這些大船,都十分默契的駛向了大海中的一個島嶼,那島嶼極其荒涼,除了一片沙灘,以及幾棵不死不活的樹之外,幾乎是什麽活物都沒有,連長途飛過的海鳥,都絕不願意在這個荒涼的島嶼上停留。
但是數天之後,這個荒涼的島嶼卻突然熱鬧起來了,數艘大船在島嶼的邊緣停靠,接著從大船上紛紛下來不少形形色色的人。
不過這些人有一個共同點,那就是極度的陰鷙,殺氣都很重。
這些人一來,很是默契的在島嶼上搭起了行軍帳篷,把船上的各種給養都搬到了島上。似乎有意要把這裏當成他們的給養基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