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老大,你就別賣關子了,詩就是詩咯,我也會作,有何稀奇之處!”朱老二擺了擺手,不以為然,更是不屑。
“太白月下悟劍,你可知道?”高老大麵容嚴肅而道。
朱老二抓了抓腦袋,快速的搖了搖頭。
“也是,你連醉劍都不知道,怎麽可能知道醉劍裏麵最強的一招‘月影三人劍’呢!”高老大嗤道。
“什麽什麽‘月影三人劍’……”朱老二徹底的蒙了……
“一人舞劍,三人成行,一劍三式,九式不同!”高老大不禁有佩服之色,慨歎之聲。
“一人舞劍,三人成行,一劍九式……什麽什麽啊!”朱老二抓著腦袋,都快被繞暈了一般。
隻是,朱老二的心中,此時閃過了一絲興奮的慶幸,方才太白那招“月影三人劍”威力驚人,要是用在他的身上,他恐怕……
“鱗甲都怕被那廝剔光了!”朱老二暗自嘀咕了一句,幸好太白不屑於對他用此一招。
“多謝……”杜甫依舊頹然而立,臉上除了習慣性的陰鬱之外,再無其他表情了。
“不用謝!”太白劈裏啪啦的在杜甫肩上一陣亂拍:“我可不喜歡欠人家的人情,你救我一次,我救你一次,算是扯平了啊!”
杜甫陰鬱的眼睛閃了閃:“其實不用你……”
“什麽?”
“沒什麽……”
“這就是醉劍嗎……”吳令光那嘶啞的聲音再度在眾人的耳邊響起,他站在原地,身上的皮肉已經被太白的劍砍的淩亂不堪。
隻是,他身上沒有一點血,仿佛就是一段枯朽之木。
“難道這是屍行術的最高境界,自己都變成屍了?”太白看著皮肉淩亂的吳令光笑道。
吳令光破開的麵皮上,露出了一絲詭笑,極度陰冷。
“恐怕不是……”杜甫陰鬱的盯著吳令光,眼神不經意的閃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