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師的嘲諷,不止於言語和表情,而是那渾身並無半點的殺意和內力的波動,和氣勢洶洶,早已內力暴漲的天竺六花全然不同。
天竺六花體態嬌俏,那殺氣卻是鋪天蓋地的恐怖。
可是,即使天師的身上並無半點的殺氣,以及並無內力的波動,那無中生有一般的冷意,卻蓋過了天竺六花。
“殺!”天竺六花齊聲叫道,紛紛躍起,猶如浮雲,猶如蒼鷹,在空中一轉,六人形成了一個十分特殊的陣法,朝天師襲殺而去。
天師猶自帶著冷笑,剔了剔黃牙,那六花已在空中殺來。天師見此,立刻身體一轉,躍入空中,如一段枯樹枝一般的梁神劍祭在手中,漫然一掃,劍氣**然,朝六花逼射而去。
六花自不是等閑之輩,六位一體,齊齊出手,六人合力,凝聚在一起的內力和天師的劍氣一撞,空氣炸響,出現了離奇的波動。
六花頓時往天際一飛,天師往地上一落,兩相散開,都沒有任何的影響。
在六花飛起之時,天師落地之時,六花又忽然急速飄然而降,殺向天師;天師點地一躍,梁神劍殺向六花。隻聽見數聲連爆,隻在眨眼之間,六花和天師已經電光火石一般的交上手了。
六花出招淩厲,招招帶著殺機。天師那把梁神劍劍氣**然,逢招化招,見招拆招,而在防守之時,劍招也逼迫一般的反擊六花,那劍招劍勢攻防一體,毫無破綻。
至少,那六花暫時找不出任何的破綻,六人居然被天師的劍勢所逼迫,沉沉的壓著。
尺帶珠丹站在地上背著手,那小山一般的身材在地上留下了一大團影子,他仰麵笑看六花和天師,並不忙著出手。
“甚妙甚妙!”就在此時,長生飄然的從石室頂部那個大窟窿裏落了下來,穩穩的落在地上,腰間掛著的折扇稍稍一動,與玉佩相撞,其聲泠然清脆,聞之悅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