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鑒真大師,劍聖裴旻……”黑白二麵具俱道,聲音低微,懨懨不振。
“你說吧,到底要我如何做?”神祖沉聲問道。
“嗬嗬,我不需要你如何做。”那黑衣人淡淡一笑,湊過去,對那白麵具耳語數句。
“哈哈,這才是真正的江湖滅朝堂!”
……
“老哥,我在潛龍島見到的那人,和你一模一樣啊,淩空踏步,使一招‘逆天人’,直接把神祖敗了。”在長安城平康坊內,太白坐在那張漆黑的桌子前麵獨自喝著美酒,那帶著麵具的黑衣人坐在窗口,盯著對麵的舞坊。
“你覺得是我?”那黑衣人哂笑道。
“哈哈,萬不可能!”太白朗聲一笑,一杯美酒下肚,美滋滋的砸吧著嘴巴。
黑衣人終於將視線從舞坊移轉過來,走到太白身邊坐下:“那個黑衣人最後說了些什麽?讓神祖甘願放棄潛龍島,和他一起消失?”
太白帶著醉意,臉帶酒色,酡紅一片:“我若是知道,我還不追蹤而去了,何須回到長安啊!”
太白眉睫閃了一下,探過頭去湊到黑衣人旁邊:“不過神祖最後說了一句話……”
“哦,什麽話?”黑衣人好奇問道。
“這,才是真正的江湖滅朝堂!”
“江湖滅朝堂?”黑衣人手指在桌子上敲擊了幾下,麵具中透出一口氣來:“這不正是我們在做的事嗎?”
……
“皇上,郭子儀已從突厥王庭帶回,打入天牢,還請皇上發落!”
此時在南薰殿,高力士在殿下稟報道。陳玄禮站在一旁,手上把持金刀,眉睫閃動,卻默默不語。
“有何發落不發落的,直接給我把他的頭,和那逆子的頭提來!”李隆基尚在批閱奏折,忽然怒起,手中的金筆一下子扼斷在手中。
高力士身軀一震,陳玄禮眼睛一閃,二人皆沉默不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