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娘直接把錢袋子一扔,裴老龜趕緊的雙手一捧,接了過去,毫不客氣的揣進了胸口。
“還是嫣兒大氣!”裴老龜腆笑道,師娘翻了一個白眼,幾口吃完了魚粥,拿清茶漱了口,裴老龜急忙收拾好碗筷,又給師娘倒了一杯熱茶。
“裴施主在嗎?”此時此刻,在禪房門外,有人用極度生澀的唐語喊道,裴老龜往門口看了一眼。
“在!”裴老龜開了禪房的門,隻見晁衡依舊滿頭蓬發,麵容枯槁,卻帶著一分透人的殺氣,這股子殺氣根本掩藏不住一般。
在晁衡的腰上,別著那把長刀,他站在裴老龜的門口,雙手習慣性的插進寬大的袖口之中,沉著眼睛,埋著臉,時不時的有一絲精光從他的眼神中透出來。
“晁衡先生,請問有什麽事?”裴老龜瞟了一眼晁衡笑問道。
晁衡並無言語,而是在胸口一摸,摸出了一張紙來直接遞給了裴老龜。裴老龜接過來一看,麵上並無太多表情的點點頭:“鑒真大師的意思我知道了。”
裴老龜話剛說完,晁衡從袖口中抽出手對裴老龜拱了拱手,直接轉身而去,半句話都沒有。
“嗬嗬,你適合和太白交朋友,他話多!”
裴老龜對晁衡的背影冷笑道,轉身關了門,裴老龜的麵色卻沉了下來,師娘見了,知道肯定有什麽事情發生。
“怎麽了老龜?”師娘擔心的問道。
裴老龜搖搖頭,將方才晁衡給他的那張紙遞給了師娘,師娘接過去一看,愣了一下。
“老龜,大師這是什麽意思?”師娘說著把紙放在桌子上,那紙上有幾個字,看樣子並非用筆墨寫成,而是用內力寫就。
上書道:六年方成,可歸江湖。
“意思不是很明白嘛,治好木玄,鑒真大師需要六年的時間,要我們無需再等,速歸江湖。”裴老龜盯著紙上的字跡,那字由鑒真大師深厚的內力寫就,筆走龍蛇,力透紙背,那深厚的內力躍然在紙上,令裴老龜心生敬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