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千樹皺眉叫道,小媔在一旁捂著嘴偷笑。
木玄暗中搖了搖頭,頓時麵帶微笑的看著薛千樹:“我看姑娘麵色焦躁,赤色氤氳,眼中布有血絲……”所謂望聞問切,木玄走程序似的,其實他一看就看出來薛千樹是啥病了。
“吳大夫,她得了痔瘡,很嚴重!”木玄話還沒說完,小媔就接過了話頭笑道,薛千樹圓嘟嘟的俏臉一紅,瞪了小媔一眼。
“看出來了看出來了!”木玄笑道,薛千樹的臉紅的好像猴子屁股,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了。
“吳大夫,千樹這痔瘡可是讓長安城號稱最好的大夫看過了,都沒能治好,不知道你……”小媔笑問道。
“小可自然盡心盡力,所謂醫者仁心,定當全力以赴!”木玄又笑道,伸手示意薛千樹伸手出來,薛千樹忸怩一二,小媔在旁輕推了她一把,她這才伸出了有些微胖的小手。
木玄簡單的號了脈,心中有數了:“我想姑娘這痔瘡,肯定有數年之久了吧。若是早期,隻需一貼藥就能根除,但是現在病情累積,不說一貼藥,就是一百貼藥都不能根除的,即使暫緩了病情,以後還會複發,而且日常必須忌口,很多東西都不能吃的,非常麻煩!”
“啊?”薛千樹圓臉煞白,輕輕的咬著牙:“吳大夫說的沒錯,我這病已經好幾年了,因為所犯之處太過隱私,所以……一直沒好意思就醫……”
薛千樹此時後悔不迭了,很是擔心。她擔心的倒不是痔瘡,而是因為痔瘡,很多東西都不能吃……
“吳大夫,你快想個辦法吧,這傻女子平素最喜歡吃了,你要是要她忌口,還不如一刀殺了她!”小媔又在旁嗬嗬笑道,薛千樹羞惱起來,伸手在小媔豐臀上掐了一把,小媔痛的摟著屁股兔子一般的跳了起來。
木玄看著此景,心中無奈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