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謝長條似相識,強垂煙態拂人頭。
春日一日勝似一日,春寒料峭早已不在,春光倒是日漸明媚起來,長安城裏多有出外踏青的,放風箏的遊春的,人來人往,好不熱鬧。但是,木玄卻獨自在小舍中呆了半月有餘了。
這半個月中,小舍的門始終關閉,那門無人進無人出,但總有人在門前徘徊。當然,窗口也少不了。
在門前徘徊者,有一佳人,乃是薛千樹,日日前來,睹門凝思。
還有一人,乃是極其凶惡之人,也是日日前來,窺探小舍。此人,正是玉真公主手下七人中的一個,他輕功了得,十分善於藏匿身形和氣息。
“都快二十天了,有完沒完?”木玄躺在**,蒙頭大睡,全然不管外麵的人,佳人也好,奸賊也罷,都全然和他無關,每日吃了睡睡了吃,如此而已。
“廢物!”
而在玉真公主那被花海包圍的別苑裏,她此時勃然大怒一般,地上一片狼藉,三個衣衫不整的俊朗男子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,身上都是血痕,原來玉真公主手裏抓著一條皮鞭,正無情的抽打著地上跪著的三人。
那三人淒慘的叫喚著,猶如陷入絕境的小貓咪一般,不過他們叫喚的越是大聲越是淒慘,玉真公主便越滿足。不一會兒便雙頰酡紅,微微的滿足喘息。
“下去!”玉真公主扶著微微起伏的胸脯,那胸脯半露,白馥馥的一片,輕紗抹在其上,似有似無,在起伏之下,將脫未脫。
那三個男子如蒙大赦,急忙起身拱手退下,在茅草屋門口,有三個匣子,每一個匣子裏都有黃金十錠,三個男子一人抱著一個匣子,興奮而淒慘,表情複雜的快步走了。
“天樞天璿!”玉真公主喝了一口清茶,抹去香汗,對著門外喊道。
天樞天璿二人垂首進來,等待吩咐。
“那小子最近如何了?”玉真公主頓時滿麵嬌羞,眼中泛著星星嬌媚多姿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