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的執著實在讓木玄頭疼不已,還有這樣的倔老頭!
“老先生,你要如何才能相信我的師父就是劍聖裴旻?”木玄有氣無力。
“很簡單,用你師父教你的劍術打敗我。”老頭咧嘴笑道,那及地的須發微微一張:“不過這個世道,用兵器的人不多了,居然還有人敢稱劍聖,可笑至極!”
“老先生此言差矣!”木玄擺手叫道。
老頭這話讓木玄有些不舒服了,用兵器怎麽了?
他天下第一刀陳玄禮,刀法霸道,橫行天下,有誰能敵?
他李光弼也是劍術高超,鮮有敵手。
而他師父劍聖裴旻,雖早不用劍,但劍術依然天下第一,曾以一根草莖敗退李光弼,又有誰能敵?
用兵器與不用兵器,其時有何差別?勝則能勝,不勝則必不勝,隻與實力有關,與兵器何幹?
“哦?有何差矣?”老頭眼睛微眯,帶著譏笑之色,一捋長須,那長須在空中一甩,嘩然有聲,和一根鞭子打在空中沒有任何不同。
“說來,兵器也好,內力也罷,武功招式等等,都是殺人的手段而已。有人願意用兵器殺人,有人願意用內力殺人,有人願意用武功招式殺人,都是殺人而已,重在結果,不在過程。即使,我用一根草莖,一片樹葉,甚至一口唾沫便能殺人,欺敵製勝,你說我可笑嗎?”木玄抱著手娓娓道。
“那好!且不論劍不劍,就以你師父教你的劍術來殺我吧!”老頭須發一張,眉目瞋然,雙眼頓時又猩紅閃爍,怒目視著木玄。
看來今日,必須要拿出裴老龜的劍術來,這倔老頭才肯罷休了!
“罷了!”木玄沉沉的放下雙手:“既然老先生要求了,那晚輩義不容辭,得罪了!”
木玄冷沉沉的道了一句,伸手一抓,從旁邊的一棵被內力摧斷的古木上,抓下了一根樹枝,疾若閃電的一抬,對準了前方的老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