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然知道。”木玄眼中寒光一閃,微微扭頭:“你們三個先去吧,東南麵防守最弱。”
木玄用極為低沉的聲音言道,從腰間摸出了幾根銀針來,手腕一抖,那幾根銀針立刻紮入了高老大三人的幾個穴位之中。
“我的針法能夠暫時壓製你們體內的蠱蟲,你們趁著這個時間衝出去!”木玄掃視著周圍凝滯的古木,簌簌的聲音,與王忠嗣手中那未出鞘的刀共鳴,聲波刺激著耳膜,痛疼難忍。
“不過你們要記住兩點,第一,壓製是暫時的,第二,隻有我才能去除你們體內的蠱蟲!”木玄補充了一句,猛然一揮手:“速速去吧!”
高老大三人聽得木玄的話,嚐試的一運氣,果然如木玄所言,此次運氣之時,胸口再無難忍的劇痛了。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,對木玄齊齊的拱手。
“那,俠士,日後我們巫山三精必當登門拜謝,還請……”
“不需要,三月之後,就在此地。”
木玄簡短道,三人點點頭,朝著東南麵衝去了。
巫山三精一去,王忠嗣依然穩坐在在龍駒之上,自己不追,也不下命令追擊,對巫山三精顯然再沒有興趣了,他最大的興趣,落在了木玄身上。
那巫山三精和木玄相較,正如爛泥之於真金,何必要舍真金而逐爛泥,何必舍本逐末?
王忠嗣的帳算的很清楚,這是他常年行軍打仗的一個習慣,總要先算上一筆賬,算清對手,也看清自己。
“我再問一遍,你到底是誰?”王忠嗣冰寒的目視著木玄,再度問道。
木玄仰麵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,在那凝滯的古木上一掃:“月下一孤客!”
簌簌!
木玄話音未落之時,王忠嗣的刀氣便在他四周彌漫了,那些古木被刀氣摧折,卻依舊保持著凝滯的狀態,那樹葉簌簌的落下,卻比平時慢上十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