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逐客令?
太白有些不悅,木玄那個請的姿勢,真是讓人挺討厭的,一口氣在他胸口哽了一下,他的胸口起伏了幾下。
“唉……”太白無奈的歎息一口,低頭盯著燈影閃爍,略顯昏暗的地麵,右手的拳頭輕輕一握,道:“此時你可以先考慮考慮,三日之後的寅時,是王忠嗣處斬的時間,你有兩天的時間考慮。”
言罷,太白再無言語,也無表情,低垂著的頭走出了木玄的小舍。盯著太白那有些許落寞、不甘的背影,木玄緩緩收回了目光,關上了小舍的門。
薛千樹此時疾步走了過來,貼身過來,輕輕一嗅,臉色霎時間白了一些,有些不好看。
木玄愣了一下,道:“怎麽了千樹?”
薛千樹嘟起了略顯肥潤的小嘴,那張接近包子臉的臉蛋,膨脹的比包子還圓,然後一口氣吐出,輕輕咬了咬牙,目光一下子落在木玄的身上,幽幽道:“吳大夫,你身上好香啊。”
香嗎?
木玄又是一愣,拉扯衣服嗅了兩口,的確,他的衣服上有一股別致的幽香,那是龍涎香的味道。
這淡淡的龍涎香的味道,自然是來自於玉真公主身上了,今天白天在輞川別業那湖心亭中,玉真公主的小動作可不少,難免沾上一點香味。
“你在吃醋?”木玄使壞的一笑,薛千樹臉蛋一紅,深深的怔了一下,仿佛被木玄揭穿了她深藏的秘密,然後卻又一扭豐盈的身子,鑽進她那布簾隔起來的“房間”裏麵了。
嗬嗬……
少女懷春,春心暗付……
“吳大夫,我先睡了!”薛千樹嘟囔了一句,布簾後麵窸窸窣窣的一陣整理被子,蓋被子的聲音之後,便傳來薛千樹輕柔的呼吸聲了。
木玄盯了一眼那布簾,吐了一口氣,自言自語道:“睡的還真快。”
暗歎一句,木玄自去小舍外的井裏打了水,洗漱一番,這才上床睡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