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位位前輩……”
“來吧!”
開陽正欲開口客套一二的時候,隻見陳玄禮金刀一橫,直接打斷了他的話。開陽恭敬的一拱手,退到一邊,使了一個眼色,北鬥七人立刻布下一個陣法來。
陳玄禮眯著眼睛覷了一眼,霎時手臂一震,手腕飛速一抖之時,那金刀竟然直射了出去,直往北鬥七人中的搖光而去了。
見此,七人麵色皆是深深一沉,搖光便是陣法的陣眼所在了!
陳玄禮不愧天下第一刀,當年橫行江湖,獨步天下,無有匹敵之輩,今日一見,果然老而彌堅!
七人驚嚇間,陳玄禮那把金刀閃爍金光,直往七人的陣中一透,即使七人的內力疊加,可是在陳玄禮的金刀麵前,依然猶如廢紙,直被金刀穿透!
狂風亂作,舞台之上,頓時狼藉一片。護衛在舞台四周的護衛,根本無法站穩身形,被刀氣一逼,身上的黑衣早已淩亂不堪,血痕淋漓,每一道傷口觸目驚心,幾乎見骨。
七人無力咋舌,隻是瞠目之間,金刀的刀氣便霸道的橫劈下來,七人急忙各使神通,變換身位,內力紛紛運集到了極致!
“厲害!”木玄在台下暗叫一聲,陳玄禮的金刀著實淩厲非常,一招之間,幾乎將北鬥七人全滅,即使陳玄禮猶然站在原地未動,那七人也隻有招架之功,毫無還手之力了。
不過,木玄見此,心中卻另有一層想法。
那就是,陳玄禮很急,非常著急。即使麵對北鬥七人,他這一招雖是看來平平無奇,其實已經用了他六層以上的功力了。
這就說明,他急欲解決這場比試。或許,心中還念著其他更要緊的事情。
“我明白郭子儀的意思了。”木玄淡淡一笑,伸手取了一杯酒過來,小抿一口,潤了潤嘴唇。
“以氣禦刀!”
摩詰高叫一聲,腳下一躍,伸手直取那金刀,呼吸之間,隻見摩詰直直伸手一抓,仿若手如層雲取擷日月一般,已經一手抓住了金刀,往地上一插,噌然一聲,舞台被炸裂了半邊,金刀穩穩的插入舞台上,刀身顫抖鳴動不止,嗡然之聲,直讓舞台之下的眾人忍不住緊緊捂住耳朵,麵容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