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玄神情冷徹,那雙眼睛,洞明一切一般的盯著太白。
“賭徒也好,籌碼也罷,唉……”太白又是一歎,雙手背在背後,凝眸盯著窗外:“你隻要記住,最終獲利,是你最大就是了。”
“是我?太白先生又在和我開玩笑,此事與我何幹?”木玄又是譏誚一笑。
“我想,該知道的你都知道了,不要和我裝糊塗。”太白沉沉一語,拿起桌子上的酒壺玉杯,滿酌一杯,一飲而盡之後,晃晃悠悠的出去了。
木玄坐在椅子上,看著太白漸行漸遠的背影,驀然笑了:“鑒真大師,你把我騙了!”
“誒,吳大夫,你在笑什麽?”等太白一走,薛千樹鬼頭鬼腦的從外麵摸了進來,一來便看見木玄在笑。
木玄撇著嘴,不耐煩道:“沒笑!”
他漠然一般的凝視著薛千樹,伸出手指對薛千樹一勾,薛千樹臉色轉喜,充滿期待的亦步亦趨的過來了。
“什麽事吳大夫?”薛千樹蹲在木玄旁邊,乖巧萬分。
“我要去安西了,你給我守著小舍。記住,不要得罪人,你再罵她們,小心那些女人把小舍拆了!”木玄交代道。
薛千樹有些不高興了,滿臉的幽怨。
“怎麽了?”木玄又問道。
“我也想去……”薛千樹低頭盯著腳尖,小聲道。
木玄擺擺手,道:“你去幹什麽?我去是有事,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很危險!我知道的,你和太白先生的話我都聽見了……”
“你偷聽?”木玄抱著手,儼然是在審問一般。薛千樹微微一悸,立馬換上一副嬉笑的模樣,蹲在木玄前麵,柔拳在木玄大腿上輕輕錘動,大獻殷勤。
“吳大夫,我絕不是偷聽,我正好路過呢!”薛千樹爭辯道,忽而臉色一轉,眼睛微微一瞪:“而且,我還有一件大事要告訴你!”
大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