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師滿臉的疑惑了,撚著頜下凝成一根棍子的胡須,頓時興趣更濃了。
“治好玉公主的致命內傷,在岐王府力退高力士、陳玄禮,實力超凡絕倫。”長生緊接著又道。
“那,李老兒選他去安西,的確是選對了嗎?”天師雙目炯炯,閃爍不止,非常的擔心。
可是這個時候長生卻搖了搖頭,看著天師笑道:“但是我的人,在小舍裏麵,發現了幾個熟悉之人的蹤影。”
“誰?”天師沉叫一聲,有如金石斷開一般。
“李龜年,李太白!”
“這二人……”
天師頓時目光一收,舌頭在有些發幹的嘴唇上一舔:“那郎中到底是哪個勢力的?”
“永王,或者太子……”長生笑道。
“嗬嗬,長生,你又在消遣我,李龜年是太子的人,李太白是永王的人,這是眾所周知。但是憑什麽有此二人,你就確定他是屬於哪一方?或許,他們都想拉攏郎中而已。”天師眯著眼睛冷笑起來。
長生點點頭:“哎,我也想不明白啊,其中的關係錯綜複雜,而那郎中並沒有明顯的跡象表明他是哪一個勢力的,一切都是未知數……”
有些無奈,長生意興闌珊似的,輕輕呷了一口茶,忽而眼神一動,似乎想起了什麽,手指不由自主的在那茶杯上一捏,茶杯頓時滿是裂紋,卻沒有碎掉,長生坐直了身體,往天師湊近了幾分,有些擔心的道:“你說,要是那郎中最後跟了李老兒,我們的勝算是不是……很低,或者沒有?”
天師聽了,立刻正眼看了一眼長生,眼中含笑,似乎不以為然,冷冷笑道:“長生,從什麽時候開始,你學會自己嚇自己了?一條小泥鰍而已……”
……
無邊夜色,但並不醉人。
在短短的時間內,東鹹接連收到了令他意想不到的壞消息。他派出去的人,有一大半沒有回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