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士開口說話了!
東鹹聽聞黑士的聲音,頓時一驚。可是他又很清楚,這聲音是發自黑士的口中,但是,說話的人,卻不是黑士!
“哦,哪裏有意思了?”木玄收回了手,淡然而道。
“原本我以為,怛羅斯城中,會有好玩稱手東西,可惜完全沒有……”黑士又用極為陰沉的聲音言道,此時在他的嘴角,掛著一抹滲人的詭笑:“直到你來了!”
在黑士說話的時候,無論是木玄,還是東鹹,都感覺到一股冷意,從心底最深處升騰而起,直直的往人的頭頂上麵竄去。
聽他一席話,木玄頓覺如墜冰窟。
黑士的話,仿佛有一種驚人的力量,將人的意識和思維,往冰窟的深處拉去,不由自主。
攝人心魄。
“其實閣下若覺得我有意思,何不……放了這些沒意思的人,我們打一個照麵,正麵相對,豈不是更有意思?”木玄帶著濃濃的譏誚道。
“嗬嗬,不,玩弄他們,也是有些樂趣的。用他們來玩弄你,樂趣會更大。”黑士再度開口道,霎時間一道黑影再度而來,木玄眼睛一覷,那黑影中,也如黑士的本體一般,血氣流動,仿佛是黑士的一個分身。
他有血氣,自然在木玄的眼裏,便都是破綻。當那黑影襲來之時,木玄迅速摸出一根銀針,輕輕一彈,銀針看似軟弱無力的射了出去,可是這一刹那,黑士的魂照,頓時消失無蹤!
這……
在一旁觀戰的東鹹,徹底的被木玄的針法所折服了。方才木玄的一針,綿軟無力,好比閨中女子做女紅一般,輕輕一彈,初時東鹹甚至擔心木玄的針會被風吹落了,可是直到那針一下破了黑士的魂照,東鹹方才意識到,這一針,依然是非比尋常!
“是怎麽做到的?”東鹹暗忖起來,同時,操控著黑士的人,也在暗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