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玄猶記得,在會稽山大禹陵,紫微、玉真公主座下七人、東鹹西鹹,以及那南道盟,曾為了爭奪賀知章的屍體,大戰了一場。
雖說最後不了了之,但是賀知章這個名字,木玄卻記得清清楚楚。沒想到,麵前這個凶惡如鬼的枯瘦老頭子,正是紫微的天樞,賀知章!
紫微……天樞……
如何會變成一具行屍呢?
木玄的心裏麵頓時有些發沉,紫微天樞,那可是領導整個紫微的存在,此時卻變成了一具看起來極度嗜血嗜殺的行屍,為什麽會變成這般模樣,其中到底出現了什麽變故,這些問題在木玄的心中頓時縈繞,揮之不去。
“他會變成這樣……是你的屍行術所為?”木玄凝視著如鬼一般的賀知章,聲音冷沉。
“嗬嗬。”神祖此時卻發出了一聲沉鬱的冷笑聲來,極為不屑,隨後又道:“我想,你的眼睛,應該能看出端倪來。”
“你對我這雙眼睛的自信,甚至高過了我自己。”木玄淡然一笑,眼神發沉,逼視著賀知章。
此時在賀知章的身上,血氣正在瘋狂的亂竄著,似乎幾乎馬上要撞破了他的經脈。這……與一個走火入魔的人,並沒有太大的區別。
可是……
不對!
再仔細一看,木玄立刻否定了自己剛才的判斷。人的血氣,周而複始的在固有的經脈中流動,血氣流動之下,人才有生命與活力。血氣的流動與否,正是活人與死人之間的區別。
賀知章身上經脈中的血氣,雖然在流動,但是,卻是十分的怪異。他體內流動的血氣,在木玄的離朱術之下,形成了一副甚為詭異的場景。
詭異……
木玄的腦子裏隻能用這個詞來形容。
賀知章體內流動的血氣之所以詭異,並不是他血氣亂竄,像是走火入魔,而是……
他的經脈,與常人完全不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