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來說,無論是天藏,還是有關解開天藏的東西,一旦出現,都會造成一番爭鬥,上至朝堂,下至江湖,無不如此。”師娘繼續言道,這麽多年,她已經認識很深了。
說到這裏,公孫大娘的眼光,驟然深刻了,她轉過身去看著木玄他們三人,語氣低沉的道:“木玄,你覺不覺得,是有人在故布迷局,設置誘餌,想要將這天下攪的天昏地暗,爭鬥不休?”
這,大概就是為什麽師娘要將天藏稱為騙局了。
木玄怔了一下,立刻重重的點點頭:“師娘,我雖初入江湖不久,但是所經的紛爭卻也不少了,從鬆漠都督府開始,一直到這一次,哪一次不是天下大動,哪一次不是你死我活?這其中,有失利者,自然也有得利者。這失利者,或能猜得出來,但是這得利者,到底是哪些呢?”
搖頭,師娘沒有回答,隻是搖了搖頭:“天下的勢力,朝堂之上,江湖之上,都明明白白的擺著,一切都在棋盤上,你知我,我知你,沒有誰躲得掉,沒有誰能夠隱藏。”
“然而,擺設棋盤的人呢?”木玄緊接著一問。
一問之下,師娘又是搖頭,還有些發愣:“你問的是一個好問題。可惜了,棋盤上的人,已經迷在了局中,居然忘記了這件大事!哈哈哈!”
師娘肆意的朗聲大笑起來,仿佛在嘲笑天下人,更是在嘲笑自己。
……
“賀知章……”
在皇城之西北,內侍省內府局之內,一個幽深僻靜,草木茂盛的院落裏,院落看來很幹淨,沒有青苔的痕跡,也沒有任何的落葉,看來是每日打掃的。
但在院落裏,隻有一間屋子,屋子不大,三丈見方。屋子上有青瓦,下有木地板,皆是幹幹淨淨,纖塵不染。
此時那屋子裏,有日光照射進去,空空****的屋子裏,隻有窗戶格子的影子,以及,三個拉長了的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