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分到……仿佛整個人都變了。”
師娘繼續道。
“不對,娘親……”
小媔忖度一二,搖了搖頭:“安祿山並不安分,哪一次大事沒有他的身影?”
“你個傻女子!”
師娘拍了小媔腦袋一下,恨鐵不成鋼。
“小媔,師娘的意思,大概是安祿山的人出麵不出力,看似處處有他,其實都是做做戲給人看罷了。”
木玄一笑道。
“做戲?”
小媔愣了一下,忽而眼神一閃,驚訝道:“你是說安祿山在故布疑雲,做樣子給我們看?”
“何止是做給你們看?他李老兒、玉真公主,還有一個李右相,那都是安祿山的觀眾。安祿山那廝精著呢,每一次出現,都是無關緊要。”
師娘接著道。
“那他這是為了什麽?”
木玄摸著下巴道,接著嗬嗬一笑,道:“難道是告訴李老兒,他也有逐鹿天下之心,但是實力不濟?”
“不是沒可能,李老兒那人,一直都是自以為是,生性剛愎自用,不怕有對手,對手越多,對手敗的越慘,他才越高興,越有成就感。”師娘道。
“嗬嗬,那安祿山也算是投李老兒所好了?”木玄譏誚笑道。
“可是……為什麽安祿山的人又突然冒出來,阻止你們紫微截殺韓履冰呢?”
一向沒有存在感的薛千樹突然冒了出來,問的問題,卻是一個極好的問題。
“這個問題我也想問。”師娘淺笑道。
“安祿山這是……向李老兒表功?還是別有所圖?”木玄也是有些疑惑,安祿山本來是這個計劃中的一個角逐者,可是並不是執著的角逐者,不像玉真公主與李右相他們。
而在李隆基得到賀知章之後,他的人又突然冒出來,阻止紫微截殺韓履冰,這個舉動的確令人匪夷所思,有點猜不透安祿山到底想幹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