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好好跪著吧,真是的,跟你師父一樣的倔!”天師抱著手,笑嗬嗬的離開了大禹陵。
“長生。”
天師剛走片刻,大禹陵之中,便傳來了一個老者低沉,極度霸道的聲音。一聽這聲音,長生頓時一喜,膝蓋跪在地上,往前跪行了一步:“師父,弟子在此!”
“去長安,毀了賀知章。”那老者又道。
“毀了賀知章?”長生豎著耳朵,心中一沉,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這與他的預期,相差了十萬八千裏,簡直南轅北轍。
“對,毀了他。”老者不容拒絕的道。
“可是師父……”長生憂心忡忡的,語氣一頓,眉頭深皺:“那賀知章身上可是藏著解開天藏之謎的秘密,如果毀了他,那我們南道盟百年以來的努力,不都白費了嗎?”
“你就如此執著於天藏?”那老者的語氣一淡,竟奇怪的帶著幾分慈愛之情,有些許親近之意。
長生楞了一下,師父可是從來沒有用這種慈愛的語氣對他說過話,他的印象裏,師父一直是一個孤高的存在,親近不得。
“師父,弟子不是執著天藏,而是為了我們的大業著想。”
“大業?什麽大業?”老者語氣一轉,有幾分冷嘲。
“當然是雄霸天下,逐鹿中原。”長生不理會那冷嘲的語氣,毅然決然而道。
“嗬嗬……”老者頓時冷笑,此時大禹陵外,陡然起了陣陣威壓,地上的枯枝敗葉,如煙一般腐化了。
“雄霸天下,逐鹿中原……那隻是夢罷了。長生,你們……注定是失敗的。”老者說的毫不留情,斬釘截鐵。
如是,長生卻很奇怪的更是堅定了幾分。成人之所不能成,那才是英雄之所為。長生自小,便已經樹立了這個誌向。好像一顆種子,到現在已經成長成為了參天大樹,在他心裏埋下深根,輕易是動搖不得,拔出不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