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一龍的臉上好像毫不意外,他抬起頭看著高淩峰說道:“你都知道些什麽?”
高淩峰湊在他耳邊說道:“有人在我家裝了竊聽器和監控器,還和我通訊威脅了我。”
鄭一龍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,他對高淩峰說道:“我的車禍也有問題,我走的那條道路是一條狹窄的鄉村公路,一輛汽車開起來都很擁擠,兩邊都是農田,周圍也沒有路燈,那輛車就好像是熄燈在等著我,在我開到一半的時候,那輛車就加速衝了過來。”
高淩峰看了看鄭一龍的傷勢,他的腿骨骨折,臉部也有一些擦傷,手腕也用白色繃帶吊著,卻沒有什麽致命傷。
鄭一龍挪動手臂,因為疼痛他嗤了一聲,將手臂挪到一個新的位置之後,鄭一龍說道:“這次應該是一個懲戒,並不是要置我於死地,那輛汽車如果加速衝過來,我就不是斷幾根骨頭那麽簡單了,在衝到我麵前的時候司機踩了刹車,我被撞進了旁邊的農田裏,然後司機就加速離開了。”
高淩峰點點頭說道:“很顯然,這個組織並不願意製造更大的風波,在處理威脅這件事上,他們更傾向於使用恐嚇手段而非是更激烈的手段,可是一旦遇到了有可能暴露他們的時候,又不吝嗇於下死手。”
鄭一龍用另一隻手摸著受傷的手臂說道:“這些家夥能量很大,這也證明了我們的調查沒有深入到他們的核心秘密,所以他們隻是威脅我們,而不是殺死我們。”
高淩峰點點頭說道:“這也說明他們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,每次我們剛剛發現苗頭的時候,線索就斷了。等等。”
高淩峰一下子陷入到思考的狀態中,他用手撐著腦袋,另一手捏著太陽穴,突然一言不發的發呆起來,鄭一龍也知道他這個狀態,於是他挪動自己骨折的大腿,向床的另一邊靠了一點,留給高淩峰更多思考的空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