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提到張力平的後,何秋月的態度變得冰冷起來,她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:“把我丈夫誣陷成殺人凶手的,就是這個警察,就算他死了我也認識他。”
何秋月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就是這個警察,在沒有任何根據的情況下說我丈夫是謀殺犯,我就是想看看這份事故報告上有沒有說丈夫真的犯了罪,警方沒能力抓到真正的凶手,就拿我丈夫做替罪羊。”
高淩峰聽到何秋月說到替罪羊三個字,他疑惑的問道:“何姐,我也打聽過了,警方在報告上也沒有說你丈夫是凶手,甚至警方都不確定這個案子是不是一起謀殺案,你說拿你丈夫當替罪羊,難道你還知道些什麽?”
說完這些,高淩峰盯著何秋月的眼睛,他銳利的眼神讓何秋月無法躲閃,最後她歎了一口氣說道:“在我料理完丈夫的後事之後,我也曾經向你們警察說過,不過誰都不相信我的話,你們都說案件已經結束了,讓我不要再來鬧了。”
高淩峰問道:“何姐,如果你知道什麽就和我說說吧,這個案子確實挺離奇的。”
何秋月陷入到回憶之中,她恍惚的說道:“那好吧,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吧。”
“我丈夫並不是吳德寶的專職司機,其他他們兩個人是在象棋協會認識的棋友,吳德寶這個人有一個最大的愛好就是下棋,我丈夫在不開車的時候也喜歡去協會下棋,一來二去兩個人就熟悉了。”
“雖然知道吳德寶是大老板,但是老莫也不是那種一心要往上爬的人,他和吳德寶的關係就在象棋上,兩人的水平差不多,吳德寶經常來找老莫下棋,有的時候吳德寶喝多了,隻要我丈夫在開車,他都會打電話喊老莫去接他。”
何秋月喝了一口茶說道:“老莫這個人兢兢業業的,那個時候我正好得了一場病,也比較急需用錢,他就起早貪黑的開車,好一陣子沒有去協會下棋,突然事故前一天,吳德寶打電話給他,雇他第二天幫他開車出去,吳德寶給的錢挺多的,老莫想了想就答應了下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