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淩峰不顧之前的協定,一下子衝到了盧曉曼的電腦前,他對著麥克風說道:“還活著嗎?”
高淩峰看著屏幕上的鮮血,對著已經嚇壞了的盧曉曼說道:“能夠調節攝像頭的位置嗎?”
盧曉曼搖頭說到:“谘詢師不能控製患者的攝像頭,你看他怎麽樣了?”
高淩峰看著屏幕上的血跡和白色腦漿說道:“看樣子是不行了。”
盧曉曼失神的說道:“他真的死了?我們現在怎麽辦?”
高淩峰看了看屏幕說道:“你現在知道他的住址嗎?能不能通知米國的警方?”
盧曉曼坐在了電腦前,用鍵盤敲出一條命令後,看著對話框說道:“他在患者信息裏留了地址,我要通知那邊的警方嗎?”
高淩峰斬釘截鐵的說道:“當然,我們把視頻處理一下也發過去吧,這件事隻能交給當地警方來辦理了。”
盧曉曼點點頭,拿起手機給當地的警方打去了電話,對方一開始也認為盧曉曼隻是惡劣的玩笑,但是接到了高淩峰發過去的視頻之後,當地警方立刻重視起來,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後,高淩峰從電腦中聽到了警笛聲,接著就是破門而入的身影,無名持槍的米國警察衝進了房間。
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白人警探來到攝像頭前,他和同事將倒地的屍體平放在地上,接著對著鏡頭裏的高淩峰說道:“請問報警的賽琳娜女士在嗎?”
高淩峰讓過身體說道:“我是賽琳娜的助理,她就在邊上。”
說要,盧曉曼被拉進了鏡頭,這個絡腮胡子的警探掏出自己的警官證,對著鏡頭展示了一下道:“我是大衛。李德斯高級警探,是這起案件的調查官,賽琳娜。盧女士,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。”
比起國內的警察,米國的警察態度更加簡單粗暴,米國警方的獨立執法權很大,在很多情況下,案件的調查官可以決定調查方向,並且在對待嫌疑犯的時候,米國警方在感覺自己收到威脅的時候,甚至可以直接擊斃嫌疑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