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我的中文名是陳中華,你也可以稱呼我的英文名約瑟夫。陳”,盧曉曼的學長伸出手,紳士的對高淩風說道。
從對方半生不熟的漢語發音聽來,這位陳學長應該不是第一代移民了,他的漢語遠遠不如英語流利,語言邏輯也是從英語出發,看來他隻是能說漢語,大部分在米國長大的第二代華人都是這個樣子。
“陳探員,我是高淩峰。”高淩峰伸出手和陳中華握了一下手,然後他就開門見山的說道:“曉曼在電話裏已經和你說了吧,我這裏有一件對案件十分重要的物品,我想當麵交給有執法權的執法官。”
陳中華點點頭,接著他的屬下開始準備文件,陳中華疑惑的問道:“據我所知,凶案組已經進駐了機場,你已經在凶案組錄了口供,既然發現了重要的物證,為什麽不直接交給重案組呢?”
陳中華提出這樣的疑問,就連盧曉曼也抬起頭看著高淩峰,他整理了一下措辭後說道:“我不願意交給你重案組的同事,是因為我覺得這個案子有蹊蹺,而且你的同事們並不都值得信任。”
陳中華抬起頭,他充滿壓迫的說道:“高先生,你是剛從華國過來,你清楚你剛才是做了多嚴重的指控啊?”
高淩峰很肯定的說道:“我當然知道,所有才聯係了陳警官,我也不是質疑你們的職業操守,可是這麽多的探員,難免會有一兩個害群之馬吧。”
陳中華未置可否,被腐蝕的黑警古今中外都有,他也親眼目睹過同事被其他執法機構帶走,但是他的立場卻不能評價這件事。
還好高淩峰沒有繼續這個話題,他說道:“我想問為什麽是聯邦調查局接下了這個案件,當時艾克空警已經和地麵說的很清楚了吧,這個案子已經結了,按道理隻需要警察出馬就能搞定這個案件了吧,為什麽來的大張旗鼓的聯邦調查局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