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林護士和詹姆斯醫生是認識的,而且兩人的關係很親密,就連格林家的狗也對詹姆斯醫生十分熟悉,在格林感染死亡後,詹姆斯醫生帶走了她的狗。
三人離開格林的家裏,大衛一雙手摸在方向盤上,迷茫的對高淩峰說道:“我們現在去哪裏?線索全都斷了,就算知道詹姆斯帶走了狗,我們也到哪裏去找他?”
高淩峰思考了一下說道:“詹姆斯是醫生,他很清楚自己的處境,格林是第一個病人,她附近的社區也是傳染病最嚴重的地方,可是他依然冒險回來帶走了小狗,格林對他一定有十分重要的意義。”
“詹姆斯應該已經預見到這種情況了,他秘密的和格林約會,也是為了保護對方,但是他所在的組織要比他想象的還厲害,他們發現了格林,利用這種病毒殺死了她。”高淩峰說道這裏,心中有些沉重,隻是為了殺死一個逃走的詹姆斯,這個組織竟然喪心病狂的投放瘟疫,很顯然他們非常重視保密工作,甚至不惜殺死成千上萬人,也要保住組織的秘密。
高淩峰第一次覺得信心不足,個體的罪犯有可能犯錯,嚴密的犯罪組織很少會出錯,他們有強有力的糾錯機製,還擁有嚴密的製度保障,對付這樣的組織,可要比對付單個罪犯難上萬倍。
“但是詹姆斯應該是製定了自己的逃亡方案,他是一個嚴謹的學者,他已經在這個小鎮住了數年的時間,一定製定了萬全的逃離方案,我認為他應該在鎮上還有一個避難所,遇到緊急情況使用的安全屋。”
大衛無力的說道:“如果真的有安全屋,我們怎麽可能找到他?一個充足食物和水的安全屋,詹姆斯一個人甚至可以躲一輩子,如果我們有足夠的警力,早就把他挖出來了。”
高淩峰搖頭說道:“不,一個完美的安全屋,我們肯定找不出來,但如果這個安全屋不夠完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