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麽多失蹤事件,難道警方都沒有重視嗎?”高淩峰放下杜懷山的檔案,他說道:“你知道容市一年有多少人失蹤嗎?你說這些人是連環失蹤案件,有什麽證據嗎?”
對於警察來說,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滿嘴跑火車,肆意攻擊別人的記者了,容市也是一個大城市,每年失蹤的人口不計其數,如果每一個失蹤者都被懷疑是連環案件的受害人,那查起來就沒完沒了了。
而且還有一部分的失蹤案件,所謂的失蹤者不過是自己消失不見而已,有的人隻是回家探親,或者有些人就是離開了這個城市,這樣的謊報誤報案件也是相當的多,國內緊張的警力資源,隻有在失蹤者家屬強烈要求的情況下,才會認真的調查。
這並不是相關的人員瀆職,而是這些案件大部分都是白費力氣,華國的警察上到殺人搶劫,下到鄰裏糾紛,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處理,寶貴的警力資源不能浪費在這些地方。
在高淩峰看來,杜懷山說的連環案件根本不存在,這些失蹤者缺乏共同的特點,從專業角度講,這根本算不上是連環案件。
杜懷山一把奪過檔案,他氣憤的說道:“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,你們警察就知道推卸責任,這些失蹤者都是經過精心挑選的,他們沒什麽親戚朋友,都是一個人獨居,失蹤了也沒有家人去督促警察查案子,幕後黑手就是找準了這一點,把他們定為目標的。”
高淩峰又是好氣又是好笑,他說道:“你這話說的,大部分被報案失蹤的,都是這些孤僻的人,他們可能就是出門旅遊,或者換了一個地方居住,這種案件事後證明誤報率可是相當高的。”
高淩峰又說道:“再說了,這種人群確實是失蹤案件的高發人群,可是你有什麽證據說他們是連環案件?就因為他們都是孤僻人群嗎?你這樣就是因果倒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