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市的十二月初,在幾次降雨之後,氣溫以一種可怕的速度陡然降了下來,清晨的高淩峰從**醒來,窗戶上已經掛著一層厚厚的霧氣,雖然還在室內,被窩外已經讓人感覺到冰冷的寒意了,他被暖和的被窩抓住,完全沒有爬出被窩的勇氣。
看到臥室裏的時鍾,高淩峰不情願的從暖和的被窩中爬出來,這段日子起床的難度越來越大,看到窗戶上厚厚的霧氣,他不由的歎了一口氣,寒冬終於來了。
容市地處長江流域,這裏還在淮河以南,所以城市中是沒有供暖設施的,但是容市距離供暖的淮河分界線隻有不到一百公裏,從長江上帶來的充滿濕氣的寒風,可要比一些北方內陸地區的冬天難熬多了。
披上了防寒服,高淩峰推開房門,門口的水塘已經結冰,外麵的行人們都裹著厚厚的衣服,比起半個月前的秋高氣爽,寒冬讓大家都行動遲緩,被這突如其來的寒流搞得有些僵硬。
邁步向著行政服務中心走去,高淩峰感受著冬季的寒冷,路邊的早點攤冒出白色的熱氣,吸引了一些不那麽著急的上班族駐足,高淩峰也在自己熟悉的一個麵點攤前停了下來,排隊等待著自己的早點。
從姑蘇城回來之後,高淩峰又恢複到早九晚五,準點下班的節奏中。唯一和以前不同的是,他在下班後多了和簡夏見麵的時間。
國安局的專案組已經解散了,簡夏也順利成章的回到了容市,和之前鄭一龍預料的一樣,和簡夏一同派出去的正是X組織的內鬼,在得到了有力的調查結果後,這名警方的叛徒被國安隔離審查。
也不知道是哪裏引起了上麵的重視,最近容市公安局都在準備資料,從一開始的剝皮綁架案到最近的直播殺人案,似乎上麵也開始重視X組織的危害起來,這讓鄭一龍幹勁十足,天天窩在辦公室裏整理資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