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更感覺胸口一陣氣悶,像是壓著一塊大石頭喘不過氣來,他扶著椅子坐下來,看著這個跟著自己二十多年的老兄弟,想要責罵卻感覺全身都沒力氣。
這時候,臥室的大門被推開,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風風火火的闖進來,他看到坐在椅子上的陳更,還是大聲嚷嚷道:“爸!怎麽回事,聽說家裏來了警察?這幫家夥膽子也太大了!我這就去找周書記的公子,讓他給公安局那幫家夥打電話!”
這個年輕人燙著時髦的發型,穿著一身國際名牌,一隻耳朵上還戴著一顆鑽石耳釘,陳更聽到年輕人的叫嚷,感覺更加的氣悶,他用手捏住自己的胸口,漲紅臉說道:“你給我閉嘴!周書記也是你能使喚得動的?你給我回去,今天不許出門!”
年輕人不滿的說道:“我是你兒子,家裏的產業遲早也是給我的!你不相信我,難道要相信外人?”
一邊說著,他一邊看著房間裏的老周,他目光中蘊含著惱怒,卻完全不管自己的老子已經痛苦的揉著胸口,他繼續大聲嚷嚷道:“家裏的事情也是我的事,爸,我也大了,你也該讓我管管事情了!”
他的大聲嚷嚷就像是悶鼓一樣在陳更的胸口敲打,陳更用全身的力氣將桌子上的茶壺推到地上,大聲嗬斥道:“滾出去!”
這個時髦年輕人看到自己的父親發了火,這才訕訕的低頭走出去,但是他還是不滿的說道:“外人哪裏有自己家人可靠,爸你是越來越糊塗了。”
等到年輕人走出去之後,老周這才走上前去,扶住了陳更說道:“大哥,少爺也是想給你分憂。”
陳更平緩了一下心情,這才說道:“他年輕不知道輕重,我是不放心他做事啊,老周啊,不過家裏的事情也要讓他參與點,要不然還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,等我死了他真的要受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