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市城南的一個工地上,一個燙著時髦發型的年輕男子,一隻耳朵上還打著耳釘,他嘴裏叼著一根香煙,身子兩邊各站著一個彪形大漢,他站在一個土坑前,居高臨下的看著土坑裏兩個被捆的嚴嚴實實的年輕人,他們跪在土坑中,哀求的看著土坑前的這個年輕人,不住的求饒說道:
“少爺,我真不知道我家老頭子去哪裏了!”一個染著紅色頭發的小混混說道。
“少爺饒命,我和我家老子早就不來往了,他已經把我趕出門去了,也不知道這老東西吃了熊心豹子膽,竟然敢搶少爺的東西,我是真不知道他去哪裏了!”另一個染著一頭金毛的混混也說道。
站在土坑前的這個年輕人,正是陳更的獨子陳楓,而坑裏的兩個年輕人,是從土方公司押送賬本的兩個老混混的兒子,他們的父親都是跟著陳更的老兄弟,不過自身沒什麽本事,隻能掛著閑職供起來,不過一向看來忠心可靠,陳更這次調他們的老子去押送黑賬,卻沒想到兩個人連著車子賬本都消失不見了。
陳更發動了不少資源去尋找,依然找不到暗賬的去向,這個時候陳楓主動出來,要求給父親分擔,他派人抓了押送暗賬兩人的兒子,綁到了土方公司的這個工地上,準備撬開他們的嘴,查到暗賬的去向。
陳楓吐了一口香煙說道:“放屁,你們老子做這種事,能不和你們通氣?那為什麽你們要收拾東西跑路?是不是要去和你們的老子回合?你當本少爺是傻子?我和你們說,這次老爺子發火了,你們的老子跑到天涯海角,我們都要把他們挖出來,等抓到他們之後送你們全家去填海,要是你們現在說了,我可以放過你們一條狗命,快,這兩個老東西去哪裏了!”
陳楓語氣強硬的說道,隻是他開口的時候吸了一口冷風,劇烈的咳嗽起來,泄了幾分的威勢,不過在土坑的兩人還是瑟瑟發抖,不停的求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