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所內,此時已經到了閉門的時候了,鄭一龍提前打了招呼,高淩峰從側門進來,帶路的警官也認得高淩峰,他笑著說道:“高警官,這麽晚了還來提審犯人啊。”
這個警官大約四十來歲的樣子,說起來看守所也是刑偵係統的一部分,雖然比不上刑警大隊的專業,也算是比較看重技術的部門了,這些部門的人往往對破案厲害的警官有更深的了解,也更明白做一個好刑警的難度,所以高淩峰雖然職位不高,但也頗得尊重。
高淩峰也微笑著說道:“案子緊急,所以我才請鄭隊長打了招呼,麻煩你了。”
看守的警官看高淩峰這麽客氣,更是笑著說道:“不麻煩不麻煩,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嘛,我們已經安排好了,鄭則就在審訊室裏,你到了就可以開始審訊了。”
說完,這個看守的警官又說道:“這個家夥口風很緊,進來之後統共就說了三句話。”
高淩峰知道這是他善意的提醒,微笑的點點頭,掏出一把香煙遞過去說道:“這位警官,抽根煙吧。”
對方推脫了一下,喜滋滋的收了下來,高淩峰並不抽煙,但是做這份工作,總避免不了和人打交道,他總會帶上一包香煙,用來交際應酬。
嫌疑人進入看守所後,要麽是已經定罪,等待移送監獄的,要麽就是鄭則這種,已經準備好訴訟,等待上法庭的。
看守所有時候也會審訊犯人,特別是鄭則這種快要上法庭的犯人,了解他們的思想動態,防止他們在法庭上當眾翻供,也是看守所工作的重要一環。
自從鄭則進來之後,他除了認罪之外,一句話也不多說,據他關在一起的牢友說,鄭則進來之後也從來沒有和別人說過一句話。
這種沉默不語的犯人最讓人頭疼,萬一他還有什麽決定性證據留著在法庭上說,真的到了當庭抗辯的階段,那可是很麻煩的事情。負責起訴的檢察院會埋怨公安辦案不利,社會輿論也會非常的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