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夏嚴肅的說道:“鄭大隊長也覺得是人為的。”
“您也知道的,送到看守所的嫌疑犯,例行都是要進行體檢的,血管瘤也不是小病了,例行體檢應該能查出來一些端倪,可是周斌的體檢是完全合格的,也就是說他在進入看守所短短一個月就在腦子裏長出一個大血管瘤,還爆開死亡了。”
高淩峰明白血管瘤的危害性,這種動脈血管的畸變會導致很多嚴重的後果,特別是當血管瘤爆開,就會出現內出血,這種腦部的內出血搶救不及時,死亡率更是可以達到百分之百。
看守所醫生的水平,治療一個跌打扭傷還是可以的,對於這種疾病就束手無策了,甚至連準確診斷都是做不到的,周斌發病之後,大家一開始還以為是心髒疾病,做了心髒複蘇後,大腦中流出的血液更多了,周斌反而更快的死亡了。
簡夏繼續說道:“這種急性病變,在醫學上也不是不可能,但是發生在周斌這樣年輕人身上的就不多了,他家族也沒有腦血管疾病的遺傳史,鄭大隊長總覺得不太放心,就請求省廳做了司法解刨。”
高淩峰有些驚訝,省廳的司法解刨能力可是很強的,他們擁有全省超一流的專家學者,遇到困難的案件還可以委托全省高校的醫學專家,不可謂不強。但是容市作為一個縣級市,請求省廳做司法解刨可不容易,按照大家約定俗成的規則,容市一年隻能請求省廳做一次司法解刨。
鄭一龍一定是做了很多工作,這才讓市局同意解刨這具屍體,一邊想著,高淩峰繼續問道:“結婚呢?”
簡夏帶著頗為不可思議的神情說道:“周斌的血管瘤真的是人為的,一開始對他的檢查沒什麽問題,後來在檢查他血管瘤樣本的時候,省廳專家發現了靶向藥劑的成分。”
靶向藥劑,高淩峰琢磨這個詞,這是一種新型藥物經常會使用的技術。顧名思義,這種藥物成分會給藥物樹立一個靶子,當藥物進入人體之後,就會向是瞄準靶子的子彈一樣,準確的命中病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