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省說完了陳愛國的事情之後,他就眼睛盯著桌子,像是老僧入定一樣閉口不言,高淩峰看到他這幅樣子,就知道他不願意多說了,於是對小周示意了一下,讓他將王省帶走。
等到王省離開之後,小周搓著手興奮的說道:“這麽多的線索,高警官,你可真厲害,我們初審什麽結果都沒問出來,到你這裏就都知道了。”
高淩峰卻搖頭說道:“不對勁,感覺太順利了。”
小周疑惑的看著高淩峰,他現在對高淩峰心悅誠服了,別人問不出來的東西,到了他這裏三下兩下就問清楚了,這不就是技術嗎?小周也是跟著魏慶辦案的,但是他的案子就是沒高淩峰辦得好,也沒有他辦得利索,這不就是水平嗎。
小周此時覺得高淩峰這個這個人實在是太裝了,取得了這麽大的突破,竟然還覺得做的不夠,他暗暗想著,要是魏慶知道這個情景,肯定要氣得背過氣去。
高淩峰此刻無暇顧及小周的感受,他也也沒辦法顧及魏慶的感受,他腦子中都是這個案子,從林俊開始,每個人進來之後都會供出一個人,可是很快審訊的時候嫌疑又能排除,高淩峰摸著頭,想著這個案子進展是不是太順利,也太快了一點。
這種嫌疑人眾多的案子,出現互相攀咬的情況一點都不奇怪,人都是有求生欲的,特別是在被剝奪了自由之後,更是有強烈的出去衝動,而被關在一起的嫌疑人們,自然很清楚自己出去的方法,那就是洗清自己的冤屈。
想要讓自己青白的方法很多,但是最難的一個莫過於自證清白。成為嫌疑人的那一刻起,他們說的每句話都成了需要推敲核查的內容,誰都無法保證自己說的都是正確的,也都無法保證自己沒有一點紕漏。
所以在這個時候,證明自己青白最好的辦法,就是讓一個人不青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