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要知道更多有關齊正的事情,可以向魏慶問問,有幾個案件是在他手上負責的。”祝法醫最後說到。
高淩峰默默的記下來,他抬起頭說道:“關於這個齊正,鄴城警方還知道些什麽?”
祝法醫想了想,說道:“這些年我一共解刨過五具齊正處理過的屍體,我也做了一些總結。”
祝法醫打開自己的電腦,從C盤的一個隱藏文件夾裏,打開了一個文件,高淩峰湊過去,這裏麵都是屍體的照片,高淩峰細細的看下去,這五個照片看起來都差不多,高淩峰不明所以的看著祝法醫,並不清楚她到底為什麽要留這樣的照片。
祝法醫說道:“你不是專業人士,看不出來,這五個屍體都是我們發現的突然死亡的流浪漢,他們都做過摘取器官的手術,我關注的是他們的縫合傷口,你看這五個傷口,他們縫合的方式有微妙的區別。”
“難道這個齊正不隻一個人?”高淩峰疑惑的問道,他想到了這個可能,一個犯罪組織共用一個代號。
祝法醫搖了搖頭:“不是,每一個醫生都有自己的風格,就像是我們法醫都有自己解刨的習慣一樣,這幾個案子之所以被認定為齊正做的,就是因為他們的手術風格都差不多,基本上可以確定是一個人做的,這點我師父也是反複檢查過的。”
高淩峰相信他們的專業判斷,陸明是鄴城司法鑒定的一把刀,他的判斷肯定是沒問題的,高淩峰又問道:“那是什麽導致齊正縫合的變化呢?”
祝法醫看著照片,她皺著眉說道:“關於這個問題,我想了很久很久,隻要是工作空閑的時候,我就會拿出照片看,到底是什麽導致了齊正的縫合手法發生變化。”
高淩峰安靜的等待她給出答案,隻聽她說道:“在最初的幾個案件中,齊正都會進行皮下縫合,這種手法就是將皮膚卷起來,在皮膚下進行縫針,這種手法比較複雜,但是縫合的強度大,不容易留下縫合的痕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