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華直勾勾的和瓊對視了兩秒，微笑說道：“可以。”
之前的瓊像是被什麽嚇到了，現在她的眼神裏沒有恐懼。
這就足夠了。
不得不說這時空元素的獲得給林華帶來了極大的便利之處，他和瓊消失在了貴賓席上，而後……出現在了之前林華離開且斬下自己衣角的地方的，正上方千米左右的空中。
“那個靈體有問題，你看到了什麽？”正在自由落體中，林華的眼睛死死的往下看著，布布確實還在那裏，而且……她已經注意到自己了，目光已經對上。
“怪物。”瓊的麵色微變，精簡的回答了林華的問題。
“怪物？”
第一時間映入林華腦海的，怪物……
是死者嗎？林華深深的記得那打不死……怎麽打都打不死的怪物。
即便正麵挨了他一炮風雷一閃，死者也不會受到致命傷，或許這樣說有些奇怪，畢竟死者已經死過兩次，作為生者的活人狀態死了一次，作為亡者的靈體狀態又死了一次，依舊沒有消失成為了這種死無可死的東西。
當之無愧的怪物。
“就好像，無數死人的臉重合在了一起，不停地顫動，然後……我好像在耳邊聽到，數千人帶著哀嚎、抱怨、憤怒、無奈、絕望、癲狂、還有很多很多帶著不同負麵情緒的聲音……什麽都聽不清，雜音……”
瓊回想起了剛剛聽到的那些聲音，臉又白了一些，隻是幾秒鍾的感覺，她很明確自己確實沒有聽到聲音，可是……毫無疑問自己絕對是聽到了什麽。
這很矛盾，讓瓊更加疑惑畏懼。
“死人臉重合顫動？”
這個好像是在女親王那看過的東西，數位死者在女親王的身體裏，像是在嘲諷自己一樣……想想那畫麵還挺可怕的。
至於那些負麵的情緒，也可能是那東西影響了自己的情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