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學徒，你好像很怕我？”
“沒……沒有。”
“行啦行啦，我又不是什麽壞人，說吧。我身上有什麽東西讓你恐懼的？你帶著這樣的恐懼是沒有辦法好好工作的，小學徒。”
林華已經盡量的讓自己露出和善的表情了，老實講，他到真不覺得自己身上有什麽地方可怕的，衣服也是前幾天換的新衣服。也沒傷沒血的，自己也沒有放出任何氣勢之類能讓普通人感受到的東西。
見到這位小學徒一言不發的站在那，暫時還未離開的莉莉安娜出聲了：“回話。”
這位侍女長現在的語氣和林華說話的時候有了極大的改變，有那麽點居高臨下的感覺。
林華朝莉莉安娜擺了擺手，他看出來這位小學徒絕對是畏懼著自己身上什麽東西，難道是維羅妮卡？不可能啊，維羅妮卡怎麽看都是不可怕的類型……
“真的說清楚，我身上是不是真的有什麽地方，讓你覺得害怕？問題不說出來，就沒法解決了……沒法解決，我就隻能把不能作為助手的你先趕出去了。”
“別趕我出去……”
“那就說。”
“你身上……有很重的血腥氣。”
林華聽到這個，立刻往身上嗅了嗅……什麽味道都沒有啊，別說血腥，就連一點稍微帶刺激性的氣味都沒有。
“血腥氣？沒聞到。”
他覺得也是，自己和布布的交手和那邪神的交手，並沒有出現什麽互相飆血的廝殺，過程真的談不上什麽血腥。
“不是……你身上的，血腥氣很重，你應該殺了很多……很多很多的人……”這位女學徒，越說越小聲，頭也越來越低。
林華看著學徒的目光馬上就變了，難道是什麽天賦嗎？自己應該能確定身上並沒有什麽殺氣煞氣血腥氣之類的東西，可她……
“我是殺了一點點人，不過，你是怎麽感覺到的？那是前段時間的事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