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這一身血的騎士,林華不知怎麽的覺得有些疲勞,生活充實是件好事……
但這一個晚上接著一個晚上的沒完沒了,會不會充實的過頭過分了那麽一些。
林華個人是不太討厭這種充實的生活的,隻是他適應還需要一段時間。
這位騎士很熟練的翻身下馬單膝跪在鐵嵐麵前,動作行雲流水跪的那叫一個順暢。
“發生什麽事了?”開口的是鐵嵐,這位女騎士看到一身血汙的騎士,女騎士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些不好的事情。
隻是現在還無法看出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。
一身血汙的騎士喘著粗氣,長籲一口說道:“敵襲。”
“敵襲?”鐵嵐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件事情。
林華也沒反應過來,他在心中默默的思量了一番。
這個國家,不是並沒有什麽內憂外患嗎,四麵八方貌似是沒什麽人類的國度,怎麽會有敵襲呢?
“說清楚些。”
林華想不明白,鐵嵐就更不明白了。
“皇帝陛下……是皇帝陛下的軍隊。奉命征討。”
“征討?”
“是……王師奉命踏平親王的封地。”
聽到這話,女騎士的拳頭一瞬間繃的緊緊的,指節被她攥出了響聲,站在她邊上的林華能感覺到四溢的氣勢。
她強行壓下了自己的情緒,接著問道:“那罪名呢?”
“叛……叛國。”
這位單膝跪地的騎士說話時,那不甘的情緒無法掩飾,身上的這些血汙,除了屬於他的敵人,更多的其實都是在他身邊倒下的同伴,沒有那些死去的騎士,他絕對沒有機會逃向盧布普利依城報信。
這位騎士其實是鐵嵐的那位姑姑,也就是那位親王麾下所屬騎士的一員,一個小隊的騎士在封地邊境例行巡邏的時候,發生了讓他們意想不到的事情。
大軍壓境。
鐵嵐的這位姑姑,雖然是個親王,封地卻小到不可思議,完全有爭權奪利的意思,包括直屬效忠的騎士,還有騎士的邑從,和普通的士兵,這位親王能調動的武力不過兩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