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要是牽涉到,借用力量的咒文,現在讓林華都覺得有些可怕了。
他記憶中咒文中借力的對象,都是些這個世界沒有的,壓根不存在的神明、神靈、甚至是一些規則。
像那樣借不到還好,如果借到了,這才是匪夷所思的。
鬼知道到底借了誰的力量?
這件事情能夠思考的實在太多了,以至於,林華根本不想去思考。
因為如果想到一些追根溯源東西,對他來說就有些恐怖了。
如果是人,無論多強,林華都不怕,對於神明他已經有了深深的敬畏。
與其說是敬畏,直接幹脆點說畏懼也不足為過。
陌生的神,毫無反抗能力的自身。
這就是他的現實。
從神那借來的力量,總不能用來對付神吧?而自己掌握的凡人的力量,即便這些力量裏有著與神對等的級別的。那又如何?
林華的表情變得很鬱悶,他已經被那位不知名的、看不清長相的、甚至不知道是否真的見過的神,嚇出了毛病。
那時的他幾乎盡了全力,身體對於危險的作出的判斷,那一發突破音速的拳頭居然被一根手指擋了下來。
擋下時,那輕描淡寫的感覺,以及自己拳頭接觸手指時那種完全沒有觸感的打擊感。
“怎麽了?”
雙手抱膝,維羅妮卡坐在飛毯上,看著林華,林華思考時的表情在她看來一直都非常有趣。
她見過很多的人,但唯獨林華很特別,在人前時,表情基本就就那幾個。唯獨他獨自思考的時候,表情是最有趣的。
非常有戲劇性,他的臉上有戲。
維羅妮卡看著林華那幾乎三分鍾就有一次恍然大悟的樣子,隻不過每次恍然大悟之後幾乎沒多久又重新愁雲滿麵,而反複數次都會有微妙的變化。
可是現在就不太一樣了,林華的表情變得有些鬱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