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記錯了,這是我自己在路上撿的,當時覺得有趣就掛上去了而已。”鄭源立馬改口。
“鄭源,你當我是傻瓜嗎?”女子冷哼一聲,輕輕拍了拍他紅得有點發腫的臉頰。“親愛的,我再給你一次機會,你給我好好地說人話。嗯?”
這女的肯定是一個變態。
遇到變態該怎麽辦才好呢?
“那個,我跟他並不熟。”鄭源勉強鎮定下來,故作平靜地回答道,心裏卻暗自凜然,自己可不能把大哥給拖下水。
他們爸媽死得早,自四歲以來就開始跟大哥寄住在姑姑家相依為命,現在他已經脫不了身,甚至可以說是凶多吉少,現在處無論如何,得保住大哥,絕對不能將大哥拖下水了。
“呸,你以為你這麽說,我會相信你?”女子似乎對他的回答非常不滿意,皺起眉頭,神情不悅將電擊棒用力地按在他的胸口上。“你別看我好像很好說話的,但我告訴你,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隨便忽悠我。”
你看上去,一點都不好說話,好嗎?
鄭源被她搞得胸口生痛,她每次都是按在同一個位置上,他可以肯定這個位置肯定已經淤青了。
“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是誰送你這個的。你給我說出來,要不然,”女子嗬嗬一聲。“我會讓你嚐試一下比死更痛苦的滋味。”
胸口又是一陣吃痛,感覺自己都快被她整得內傷了。鄭源凝住呼吸,就是直挺挺地保持沉默,氣氛一下子凝重下來。
“不錯,你還挺硬氣的。夏至末算是沒有選錯人。”女子鬆開抵住他的那個電子棒,臉色和緩了不少。
場麵的氣氛隨著緩和了下來。
“夏至末?”鄭源一陣疑惑。
夏至末是誰?
是交這個神秘盒子給他的女子麽?
他正想開口詢問,就被她的話給打斷了。
“既然你不想說是誰送你的,這次就放過你吧。不過有件事我先提醒你。”女子鬆開對他的鉗製,遞給他一杯水,劍拔弩張的氣氛此刻**然無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