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往外走,我心裏一邊嘀咕,“現在我自己都自身難保,不知道多少人在盯著我的萬獸圖,更不知道多少人等著陷害我,還幫你,到時候都不知道是誰幫誰呢。”
來到山洞外,看著密密麻麻的人群,我就覺得腦袋疼,而帝都三宗之人更是在其中之列。
“白羽兒,想你也是一宗之主,竟然做出如此不堪的勾當,今日我們正道眾人,便要討個說法。”
一看說話之人,我隻覺得隻個世界好小,之前剛被我打過的那個蕭塵的師傅。
他剛說完話,就發現我也在這裏,眉毛一挑間氣勢更加肆無忌憚。
“前幾日聽說乾雲峰小玄長老勾結邪道中人我還不信,如今竟然在此處,看來這一切必非捕風捉影啊。”
這看上去道貌岸然的老頭,說起話來眉飛色舞,好像他是在匡扶正義,替天行道一般。
我回頭看了看白羽兒,又看了看猴子,見他們並沒有異樣,心裏已經有了計較。
這些人這個時候來焚琴穀討說法,看來他們早就得到了消息,而把我拽過來完全就是想讓我和他們一起扛下來啊。
沒等我開口說話,就聽周虎一嗓子嚇得我都是一哆嗦,“去你媽的勾結邪道,也不知道是哪幫雜碎前些日子與那邪煞教牽扯不清,若不是……”
周虎的話讓所有人都是唯一一愣,就連蕭辰的師父都麵色突變,而就在關鍵時刻,白羽兒卻是擺手阻止了周虎的話。
“師父,你為什麽不讓我說啊,咱們焚琴穀雖然不問世事,但是也絕非什麽宵小之輩,若是讓他們這麽汙蔑,弟子心裏不舒服。”
周虎耿直卻不是心機的性格,如今也是猜不透他師父的意思,也隻能抱怨一句後退了回來。
隨後就聽白羽兒冷聲說道:“我焚琴穀自古做事就是問心無愧,也懶得和別人解釋,若是動動腦子自然會判斷是非對錯,若是明知我們沒錯卻還是要對我們動手話,我們也隨時奉陪。”